“这怎么能叫耽误?”钟婉词满脸不认同,“他将来就是当了首辅,那他也需要一个正房夫人不是?”
钟婉词牟足劲,正预备说服姜曈,却被姜曈淡声打断。
姜曈慢条斯理地将那封信叠好:“那我回京城做首辅夫人,你同爹爹回穗城,咱们娘俩从此天各一方?”
钟婉词一听这话,预备好的说辞就憋了回去。
她不愿意。
她自己因为远嫁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这些天眼睛都哭肿了,又怎么可能愿意重蹈这个覆辙?
赵雀生见她们母女好像达成了一致,眼里的小星星便黯淡了下来,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把头从窗口伸出去,往来的方向看去。
小小的孩子,心中却满载着无限的迷茫——
她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
皇宫中
“怎么样?他走了吗?”朱见澄坐在龙案前,见内侍进来,忙不迭问道。
内侍忙回禀:“回皇上,苏侍讲没走,他还跪在殿外。”
朱见澄“啪”一声把手中的书甩到地上:“他什么意思?威胁朕吗?朕不准他辞官,他就打算跪到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