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终于又围在一个桌子前吃饭。
姜怀山喜得见牙不见眼:“你们还记不记得, 当日观卿还看不见, 咱们一桌吃饭的时候, 还是曈曈给他夹的菜。”
苏观卿还穿着游街的那件大红袍,闻言瞥了姜曈一眼,眼底尽是温柔:“这几年, 多亏了曈曈的照顾。如果没有曈曈, 我不会有今天。”
姜曈却只是低着头扒饭,并没有理会苏观卿的话。
姜怀山和钟婉词对视一眼。
姜怀山清了清嗓子:“既然而今观卿不是贱籍了,曈曈呢,也与陛下取消了婚约。”
他顿了顿, 看看苏观卿, 又看看姜曈, 乐呵得不得了:“我看呐……”
“伯父, ”苏观卿忽然放下碗筷, 正色打算道, “今日面圣之时,陛下让小侄入宫为陛下侍讲。此职责任重大,小侄心中惴惴, 不敢考虑其他。”
姜曈还是保持着那个低头扒饭的姿势, 心头却是一沉。
……果然, 他不肯原谅。
……罢了,反正以后他自是前途无量,就算没有我照看, 也不怕有人欺负他了。
……
新科状元自然是被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苏观卿会同姜曈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