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姜怀山与钟婉词一反常态, 谁都没有提出反对。唯一一个反对的, 竟是苏观卿自己。
他好容易挨过前几日的疼痛昏睡, 能坐起身来了, 第一顿饭, 就拒绝姜曈喂他。
姜曈端着饭碗瞪他:“我不喂你,你怎么吃?学小狗吗?”
苏观卿别开视线,不肯与她对视:“家里又不是没有仆人。你随便叫一个过来便可。”
“我不惯吃饭的时候有仆人在侧。”姜曈道。
“其实你可以同伯父伯母一起吃的。”苏观卿低着头, 声音也低低的。
一旁的赵雀生也低着头, 大气也不敢出。
然而姜曈并没有生气, 大抵是念在苏观卿还在养伤,便顺着他了,去外面招呼了个仆人来喂他吃饭。
但是苏观卿的毛病似乎开始变本加厉了。
第二天姜曈过来, 打算帮他穿衣系带,苏观卿却也不肯叫她帮忙,只肯叫那仆人来。
至此,姜曈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有问题。
她把仆人赶出去,关上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观卿。
“苏观卿,你到底怎么了?”
苏观卿想要起来,却被姜曈一巴掌按回了床上。
“我没什么。”苏观卿干脆不看姜曈,低着头小声哼哼。
“还说没什么?你道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在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