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搂着赵雀生,等她哭了一阵,方才问道:“雀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同师父分开,我们就在这里落脚了。马车里带着银两,我就盘下了这间铺子。”赵雀生道。
当日他们逃跑的方向,其实是事先就商定好的,路线是阿乔安排的,离着姜曈躲藏的地方不远,倒也实属正常。
姜曈抚摸着赵雀生的脸颊,忽然发现小丫头又长高了不少。
“不错,能自己顶门立户了,老师没白教你。”姜曈的目光中闪着欣慰。
赵雀生又引着姜曈与苏观卿进内室,见了钟婉词与姜怀山。
几人见面自又是哭了一场,连姜曈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待得出来,两人辞别了汪大叔。赵雀生干脆关了店,拉着她两位老师在屋里说起别后情况。
赵雀生说起她探听的消息,原来正统帝下罪己诏的时候,同时也换了个太子。新太子,也就是现在即位的新帝,正是朱见澄。
姜曈闻言,与苏观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喜,姜曈问道:“可有阿乔的消息?”
“徒儿没能联系上乔姨,不过也听到了她的消息。自从新帝登基,便下了道诏书,命乔姨做了锦衣卫指挥使。”
姜曈心中惊喜更甚。
赵雀生继续道:“我曾打发店里的学徒去找过乔姨,却没能联系到人。锦衣卫公廨衙门咱们自是靠近不得,可听学徒回来说,就连锦衣卫的卫所都大门紧闭。听附近的百姓说,前段时间抬出来好多尸体。”
姜曈与苏观卿对望一眼,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朝堂上下不知道发生了多少腥风血雨,才有今日的结果。
“还有,徒儿打听过了,对老师的海捕文书已经撤去了,老师,咱们可以回家了!”赵雀生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