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正对着苏观卿的肩膀,跪着直起身,左手扳着对方的肩膀借力支撑身体平衡,右手越过苏观卿的身体去扒拉他藏着的那只手。
苏观卿差不多是被姜曈整个箍在怀里,他动都不敢动一下,活生生地绷成了一个石雕,偏这样还不算完,随着姜曈的动作,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的肩膀上摩擦!
苏观卿脑子“轰”的一声,某些一直在压抑的东西,差一点就没能控制住。
“曈曈……求你了……别挨着我了,”苏观卿哀哀告饶,“你自己坐好,好不好。”
姜曈一听这话,老大不高兴地松开他,脚一蹬桶壁,与他拉开一个银河的距离,气鼓鼓地一巴掌拍到水面:“苏观卿!你嫌弃我!”
水溅到苏观卿的头上,面上,又从他的鼻尖、唇角滑了下来。
苏观卿没有去擦,而是一扭身,变成了面朝桶壁而坐。
姜曈发作完了,又看向苏观卿,见他勾着背,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好像在轻微地颤抖。
姜曈这才意识到苏观卿的异常,她凑近对方一点,攀住对方的肩膀:“是还很疼吗?”
苏观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姜曈不敢再动作,紧张地等在那里,良久以后,苏观卿好像泄了气一般,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
“观卿?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姜曈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观卿点点头,说了一句话,声音含在喉咙里,十分含糊。
但是姜曈还是听懂了,他说的是:“水好像凉了。”
“我去倒热水,你继续泡着。”姜曈说着便手脚并用地出了浴桶,将之前放在一边的那个木桶提起来,往浴桶中倒水。
“合适了你跟我说一声。”姜曈边倒水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