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刚要掀帘子进去,就听见小石说道:“磔刑你们知道不?就是把人的皮剥开,把手脚切断,再然后……”
小石说得残忍,惹得一圈小娃吓得哇哇大叫。
“那曹吉祥犯了什么罪,要受如此痛苦的刑法?”有小童问道。
汪小石道:“说是谋反。可惨了……”
姜曈闻言,脸色微变,转身就朝寝间走去。
“观卿,我刚听说……”刚推开门,她一句话未说完,就见苏观卿眼睛上蒙着一个布条,坐在竹凳上,微微躬身,表情痛苦,她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忙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拢住他的手,“骨头又疼了吗?”
苏观卿听见她的声音,忙努力收敛了痛苦的表情,冲她柔淡一笑:“无妨,估计是马上要下雨了。”
“要不今天别上课了,我让孩子们先回去。”姜曈握着他的手,就手处一片冰凉。他经脉不通,血脉受阻,惯常便是十指发冷。
苏观卿轻轻摇头:“不妨事的,还没有到最痛的时候,忍一忍就过去了。”
姜曈看看外面的天,天阴阴的,不过雨应该不会这么快下下来。她知道等到下雨的时候,对苏观卿才是真正的煎熬。
“晚上应该会下雨,等上完课,咱们先把热水烧上吧。”她站起来,轻轻帮苏观卿把蒙住眼睛的布条取下来。
他们眼下在小村子里,不便延医,再说收的束脩也仅够吃饭,没法去外面请大夫帮苏观卿看眼睛。只能根据之前的经验,让苏观卿尽量少用眼,平日里都是让他蒙住双眼,只有必须的时候才解下布条。
“好。”苏观卿一睁开眼睛,目光就黏在姜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