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生却根本听不进去,穿上鞋就跑去找苏观卿了。
她不知道苏观卿在哪里,只能满宅子地找,然而一跑起来,她的肺便如刀割一般疼,她却也顾不上这些。
整个姜宅看起来特别忙碌,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并没有人留意到这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小姑娘。
赵雀生最后是在门房马厩的位置找到苏观卿的。
他正哄着姜怀山与钟婉词上马车。
天渐渐冷了,钟婉词并不愿意出门,可她到底拗不过全家都在劝她,只能垮着脸,扶着姜怀山上了马车。
“师父!”赵雀生忙两三步奔到了苏观卿的跟前。
“雀生?你醒了?你感觉如何?”苏观卿一听到赵雀生的声音,便连珠炮一般问道。
“我没事,”赵雀生左右看看,见附近都是来来往往的仆役,便拽着苏观卿的袖子,“师父,你来。”
她带着苏观卿到了僻静处,把昨夜的情况跟苏观卿讲了。
苏观卿听得脸色越来越白,末了,他用力闭了闭眼,沉声道:“密信泄露的事情,老师已经知道了,她出去通知阿乔了,让我们先出城避一避。我本想着让你回赵家,但是如果动手的是拂柳……”
他顿了顿,神情间透出一抹痛楚:“……如果拂柳是锦衣卫的人,我们逃走了,锦衣卫必然会追到赵家去找你的。所以,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他说着,便同赵雀生一同走到了马车旁:“雀生,你先上车。”
然而赵雀生搀着他,并没有动。苏观卿甚至能感觉到,赵雀生的动作僵硬,甚至带着一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