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弄清楚自己是在水缸里面, 一个蹬腿便顺利让自己头朝上站了起来, 伏在缸沿上咳得昏天黑地。
好容易缓过劲,她已经冷得浑身发颤,打算爬出缸来。
吉祥缸本身是比她高一点的,不过里面的水并没有装满, 刚刚没过她的脖子, 是以她站在里面还能呼吸, 但是当她想要爬出来的时候, 她却惊悚地发现, 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艰难地将胳膊抬起来, 手指却已经被冷到怎么都抓不稳缸沿!更使不上力气。
她那双修复书画时灵巧的手,难以自控地蜷缩起来,变得十分僵硬, 好像不是她的了!
“救……命……”小雀生张大了嘴巴, 想要呼救, 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了,嘶哑到只剩下气声。
苏观卿刚刚躺下, 便又听到了一点响动,像是水声,有点吵人。
苏观卿蹙了蹙眉,不会是黄鼠狼掉进水缸了吧?
想着他又摇了摇头,都这个天了,怎么可能还有黄鼠狼到处跑。
他翻了个身,打算无视。
然而眼瞅着都要天亮了,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不断想着白日里姜曈的种种。
今天的曈曈看起来真的很奇怪。
明明在书房的时候,他们已经说了很多话了,可晚上送他回来后,她却还是拉着自己一直说话,一直腻歪。
虽然曈曈不肯告诉他时间,但是他的厢房毕竟挨着外墙,他听到了更夫敲梆子的声音,知道曈曈走的时候都快天亮了。
……曈曈这是怎么了?
苏观卿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