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这小丫头砸的地方,偏都是人体脆弱的位置,她要是拿的不是笤帚而是棍子,他风拂柳怕就起不来了。
“这个时候出门,你不怕宵禁呀?”赵雀生狐疑地收回笤帚,“马上也要五更了,你还不如等宵禁结束再出门,到时候二门也开了。”
“有事儿嘛,你别出声啊,别告诉别人!”风拂柳拍着灰爬起来。
正说着,转角那边忽传来苏观卿的声音:“雀生?”
他刚刚躺下,就听到赵雀生在外面叫,忙又穿衣爬了起来。
“师父,我在这里。”赵雀生迎了过去。
苏观卿的声音也有些紧张:“刚刚是你在叫?是有贼?刚刚你同谁说话呢?我听着似乎是拂柳的声音?他在这里?”
赵雀生正要说话,就见风拂柳陪着笑脸,又给她作揖,又给她鞠躬的。
她抿了抿唇,犹豫道:“没……是我看错了。”
苏观卿松了口气:“无事就好,无事就好。那你早点回去睡吧。”
“我送师父回去。”赵雀生道。
苏观卿温声拒绝:“不用,就两步路,我自己找得到回去,天冷,你快回你自己屋吧。”
赵雀生也没坚持,便松开了搀扶苏观卿的手,她正要往自己屋子走,临走时忽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她忽然发现地上有一张小纸条。
做书画修复的,对字纸都十分敏感,她想也没想就往前一步,将那张字纸捡了起来。
待得看清那是什么,她脑中轰的一下炸开了!
壬子,乾卦(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