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小心门槛……”姜曈拉着他出去,又回身锁好了书房门,方又拉起他的手, 往他的房间走去。
事情已定, 成败就已经不是她能够把握的了, 最后这一点时间,她只想多同他待在一起,拉拉他的手, 听听他的声音。
……
风拂柳轻手轻脚地从他的屋子里出来,朝着旁边苏观卿的厢房看了一眼。
从窗户外可以看到里面燃着烛火,显然苏观卿并不是一个人在里面。
风拂柳走近窗下,还能听到里面隐隐传出来的说话声。
……看起来,今晚苏观卿这里是不用劳动他了。
风拂柳并未停留,脚跟一转,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深了,书房附近一个人影也没有。只一把黑沉的大锁,锁住了书房的大门。
风拂柳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轻轻捅入锁眼,黑暗中,锁孔发出“咔哒”一声,打开了。
风拂柳闪身进了书房,悄无声息地合上了房门。
白日里的那幅画现在就贴在纸墙上——
修复的步骤无法人工加速,该等干的时候,就只能等着它自己阴干。
一切人为干预,比如点火炉烤干什么的,都会对画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这幅画,姜曈是打算等着明早再下下来,继续后面的步骤。
风拂柳蹑手蹑脚地走到纸墙下,拿出火折子,借那微弱的光看了看画,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手中一闪,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