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词扶着他,也目不转睛地望着姜曈,眼圈却是红红的。
听到姜怀山的声音,苏观卿忙放下碗筷,就要起身:“伯父。”
姜曈按住他:“吃你的饭。”
钟婉词也道:“好孩子,你先吃饭,吃完咱们再说话。”说完就给姜曈使眼色,让她出去说话。
谁料姜曈并不理会姜怀山与钟婉词,依旧坐在苏观卿身边,给他布菜。
姜怀山气得差点背过去,钟婉词忙不迭给他捋胸顺气。
待苏观卿吃得差不多了,请的大夫也到了。
姜曈把人请进来,给苏观卿看诊。
大夫就是给他看眼睛的大夫,一见苏观卿这手,连连叹了好几声气,他就没见过这么多灾多难的病人!
那大夫仔细检查了苏观卿的十指骨头,又叫他试着拿东西,发现他莫说拿筷子,就是拿竹杖都拿不稳当了!
姜怀山也看见了苏观卿那双扭曲变形的手,一看之下,彷如有人将一盆冰水兜头淋下,适才的满腔怒火登时消失无踪。
钟婉词立在一边,用锦帕捂着眼睛,只是落泪。
整个屋里只有姜曈与苏观卿还算平静。
姜曈问道:“大夫,他这手,能治好吗?”
大夫又叹了口气:“治是能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