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山听说苏观卿回来了,一时大喜过望,又听说苏观卿瘦得形销骨立,差点又要老泪纵横,抬脚就要去看人。
钟婉词拉住他:“观卿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这必然是陛下大赦天下……”姜怀山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不是说要等郕王子成亲袭爵后才大赦天下吗?现在还早着呢。
然而还不等他想明白,便被钟婉词打断了思路。
“谁与你说这个!”钟婉词跺脚,“我是说观卿与曈曈之间……”
姜怀山道:“嗐,你还提这老黄历做什么?曈曈已经许配给先帝遗孤了。他俩之间没可能了。”
钟婉词见他不开窍,急得不行:“就是因为曈曈已经许了人家了!现在观卿回来,万一他们俩之间有点什么,到时候可怎么得了?”
“你就是爱想东想西的,曈曈不是没有分寸的孩子。”姜怀山摆摆手,就往西厢房走。
钟婉词无奈,只好也搀着他,一同去看苏观卿。
两人走到西厢房,只见房门大敞,仆役们正进进出出收拾打扫,并不见苏观卿的身影。
“苏公子呢?”姜怀山叫住了一个仆役,问道。
“回老爷,苏公子正在沐浴。”有仆役答道。
姜怀山又四下看看,连寝间都看过了,也没瞧见苏观卿,遂问道:“在哪儿沐浴呢?”
仆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在大小姐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