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
“我要你答应我。”姜曈坚持道。
苏观卿知道姜曈定然看着自己,他不肯叫姜曈看出自己的不舍与软弱,下意识要别过头。
姜曈却不容他转开,她俯下身,用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还记得你自己的承诺吗?你说,我要你再说一遍。”
“曈曈”苏观卿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你说!”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苏观卿到底拗不过她,只听他低低地,一字一顿道:“生,要连理青葱长长久久;死,便共赴泉台日夜相从,但是曈唔唔”
姜曈没有等他说完这句话,她埋下头,印住了他的唇。
接下来的数日时间,正统帝似乎忘记了诏狱中这两个人,并没有再对苏观卿用刑,却也没有放姜曈出去。
阿乔的那个眼线倒是十分守诺,竟当真给姜曈带进来了木棍与伤药。
姜曈甫一拿到,便立即给苏观卿涂了药,又用木棍把断骨固定。
明明是待在寒彻骨的牢房,姜曈却生生折腾出了一身汗,待得她满头大汗地处理好苏观卿的伤,一扭头,见苏观卿已经疼晕了过去。
姜曈不敢把他叫醒,她小心翼翼地取出苏观卿咬在口中的碎布,又轻轻帮他合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