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 分明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不是的,曈曈我……其实,我……”苏观卿嗫嚅着, 话到嘴边, 却根本说不出口。
姜曈一看他这反应,更是来气:“你到底有话没有,没有我就关门了!”
说着,她当真就要关门。
“别!曈曈, 我……”苏观卿慌得想要用手抵住门, 一伸手, 却差点被门夹住手。
姜曈骇得立即开了门, 一时更是气结:“手不要了你!”
“哎呀呀, 你们俩闹什么呢?”屋内传来阿乔的声音, “阿曈,你让观卿进来吧,正好咱们一起讨论一下。”
阿乔的面子, 姜曈还是要给的, 她没好气地让开路:“进来吧。”
“诶!”苏观卿忙不迭地应下, 抬腿跟了进来。
不过他没进过耳房,并不知道里面的布局,进来也不知该往哪里走, 只好站在原地。
姜曈坐回凳子上坐下,早把头别过一边。
阿乔拿脚尖抵抵姜曈的脚,等她回头,又冲苏观卿偏了偏头。
姜曈扭头去看,见苏观卿无措地站在那里,本欲当做没看见,却到底不忍,又粗手粗脚地拽他过来坐下。
阿乔憋着笑问道:“对了,叶大人那边如何了?”
姜曈把苏观卿丢到凳子上,依旧不理他,只是跟阿乔说话:“得知景泰帝香火有继,哭得老泪纵横。”
阿乔道:“‘景泰遗孤’过了明路,至少明面上,正统帝不敢对他下手了。”
“咱们这次,可把正统帝得罪得狠了。也得小心皇帝那边狗急了跳墙。”姜曈眼底闪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