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观卿接过来了?还是你亲自去的!你忘了咱们是怎么商量的了?”
“嗐,观卿一个人住,是要被欺负的嘛。”姜怀山半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那也不能把他接来这里!你没看到他跟曈曈的样子吗!”
她午后的时候出去,正看到姜曈与苏观卿并肩坐在后院假山旁的石凳上。
姜曈在说话,似乎兴致很高。
苏观卿含笑听着,整个人沐浴在黄灿灿的阳光下,显得柔软又放松。
“曈曈还喂他吃橘子!两个人你一瓣我一瓣的!”钟婉词将空药碗往桌上重重一磕,悲愤道,“成什么样子!”
“我觉得,他们要是心悦彼此,咱们就顺其自然吧?”
钟婉词横他一眼:“如何顺其自然?观卿现在是贱籍!贱籍!不能与曈曈成婚的!”
“那可不好说,”姜怀山道,“说不定以后陛下大赦天下,观卿就不是贱籍了。”
“哪里来的大赦天下,你做梦呢!”她焦躁地原地踱了两步,“就算他不是贱籍了,他还看不见呐!他们日后要是有了孩子,会不会也跟观卿一样看不见?”
“哎呀,我的祖宗,你怎么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姜怀山一时头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你就是这么当人家爹爹的吗!你一点都不为你女儿着想!”钟婉词只觉得这个丈夫当真是靠不住,眼圈一红,就开始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