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她莫名生出一个冲动,她想要把这个人锁在自己身边,关起来,谁也不准看到他,谁也不准伤害他。
他只能是她的,永远是她的。
苏观卿一个人找话说了半天,最后实在找不到话了。
他就静静地立在那里,空气里是新鲜浆糊和陈旧书画的霉味混合的味道,这样的味道让他觉得心安。
他的唇角露出一个浅笑:“今日我几乎死过去的时候,想着便是今日当真死了,死前能听见你的声音就好了。上天终是待我不薄。”
姜曈脸色惊变:“什么死过去?那个毛章还对你动了什么刑?”
她丢下书,匆匆走过来,又要扒拉苏观卿的衣服检查:“不是说没别的伤了吗?”
苏观卿将那刑罚说了:“……倒也不会留下伤口。”
“杀千刀的,”姜曈几乎把银牙咬碎,“你等着,等到阿乔将那些死士尽数收拢了,我给你报仇。”
苏观卿眉眼弯起来:“好。”
“受这么大的罪,你还笑得出来!”姜曈没好气道。
苏观卿只是笑。
姜曈拽他手腕:“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这次苏观卿乖乖跟着走了,走着走着,他又恂恂地唤道:“大小姐……”
“叫我什么?”
“曈曈,”他终于反应过来,那双澄澈的眼睛也亮了一些,“明日你修画的时候,我能进来吗?”
“进来干嘛?你现在又不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