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事,今日不过是有个故人恶作剧而已,”姜曈走了过来,“这些日子,多亏了风公子对观卿的照顾,我打算让观卿搬过来住,也好照应。”
风拂柳还扶着苏观卿,闻言他笑了一下,捏了捏苏观卿的胳膊,揶揄道:“观卿,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拂柳,你别胡说八道。”苏观卿有些赧然。
姜曈道:“观卿搬过来了,老宅那边便不需要人了,风公子若是想走,我当将身契奉上,公子随时可以离去。”
“我能上哪里去?”风拂柳眼波流转,露出无限哀怨,他自嘲地笑笑,“在这京城,我也是无亲无故的,能投靠的,唯有观卿。”
“如此,风公子便一并搬过来吧。”姜曈不再多说,只是将苏观卿的药塞给风拂柳,吩咐一个婆子带他们去那间一早就预留给苏观卿的厢房。
又唤来两个小厮,将姜怀山扶回去,自己方挽着阿乔,回屋议事去了。
这头苏观卿跟着风拂柳回了新房间。他坐在椅子上,耳边听得风拂柳收拾打扫屋子的声音。
风拂柳没让那婆子来帮忙,这屋里如今只有他们两个。
苏观卿道:“拂柳,我知道你是为了照顾我才留下来的,谢谢你。”
“嗐,跟我客气什么,”风拂柳边说边擦桌子,“等着将来姜姑娘嫁人,你必然是不会留在这里了,到时候咱们两兄弟一起走,后半生也能有个照应。”
听他说起这个,苏观卿一时也不知该感动,还是该难过,只是不言。
风拂柳说完,没等到苏观卿的回应,扭头一看,苏观卿的脸色有些发白,表情也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