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仨人想造反,还没动手,先在阴沟里翻了船。
现在她亲眼见了那个毛章,知道他是个莽夫,也难怪前一世,在苏、姜二人去世后,他也没搞出什么名堂来。
姜怀山就很乐观了,他眼底露出一点笑意:
“曈曈,你如今也肯出钱以襄此志,爹爹心中大是欣慰。你每日修画,忙不过来,这卖宅子的事情,就交给爹爹来处理吧。这次你该放心爹爹了吧?”
姜曈却断然摇头:“我改主意了,谁让那毛章伤了观卿,我的钱,他一个子儿也别想摸到。”
姜怀山的笑容僵在脸上:“曈曈……”
“我同观卿一样,只信任商公后人,届时我的钱都给阿乔,”姜曈又道,“爹,你这身子骨还没养好,以后那边的事情你少掺和,有阿乔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阿乔……”姜怀山的目光瞥向了一帘相隔的马车外,声音也放低了些,“她固然好,可她到底年纪轻,我是长辈,哪能丢开手不管?”
姜曈看出他眉宇间流露出来的犹疑,知道他其实还有些不放心阿乔。
她凑近蹲在了姜怀山身前,拉着他的手,诚恳道:“爹,你信我,我了解阿乔的,不论是人品还是能力,她都是个靠得住的。”
“你这么信她?”姜怀山略挑了挑眉。
“当然,我们是知交莫逆。”
姜怀山笑了一下,不以为意:“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能称得上知交莫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