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虽然是新进才寻回来的死士, 但到底是自己人, 且功夫高强, 能力卓越, 毛章本就打算将她培养成自己的左右手, 如今又得知她是商公后人, 自是更加器重这个爱将,当下便点了点头。
“成,皇嗣所在我可以不过问, 不过皇嗣是否安好, 我也得知晓。你去参拜了皇嗣后, 记得回报于我。”
“是!”
……
回去的路上,苏观卿神色萎靡地坐在马车上,声音也有些微弱:
“我还是去老宅吧, 锦衣卫盯着我,若是我去了你那里,难免会将锦衣卫的视线引过去。”
“锦衣卫只怕早就盯上咱们了,若不是因此,当日姜曚被债主们抓了,毛章又何须同我爹演那一出戏?”姜曈说到此,没好气地瞥了她爹一眼。
姜怀山如今一样萎靡,听见女儿阴阳自己,到底提不起力气说话,臊眉耷眼地半卧半躺在马车一侧,颇有些凄凄惨惨的意味。
姜曈终是不忍再用言语相逼,只是转向苏观卿道:“毛章那边已经难以为继,我打算把那宅子卖了,供养他一阵,也好教他相信咱们是跟他一条心的。你就跟我回家。”
苏观卿心中万般滋味实难言说,他能硬起心肠,疏远姜曈一次,却再无勇气拒绝她第二次。
特别是今日生死关头走一遭,心防正是脆弱的时候,他根本舍不得离开姜曈。
他没说话,姜曈便当他答应了,她想起之前苏观卿曾按着后脑勺,便伸手去摸,一就手就摸到了一个肿块,脸色当即一变:“怎么回事?毛章还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