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嗤笑一声,她是后世人,不懂也无法理解他们忠君的这套思想,拼死去扶持一个不知是扁是圆的小屁孩登基,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荒诞之至。
可他们要作死,便自己作去!
自己何辜,娘亲何辜,观卿又何辜!要被他们这个愚昧的想法拖进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姜曈看向苏观卿,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此时他委顿在地,双手死死按住后脑,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想要揽住他,犹豫一下,最终没有伸手,转头对姜怀山恳切道:
“爹!观卿好容易死过翻生,就不能放过他吗?还有,咱们家的日子眼看着好起来了,难道你忍心我和娘给你的那颗所谓忠心陪葬吗?”
姜怀山竟是有些不敢看自己女儿的眼睛,他对姜怀堰道:“要死,我陪你死,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你放他们走。”
“走?”毛章尖声怒斥,“苏观卿若是不说出皇嗣所在,今日谁也别想踏出这个门去。”
“我没工夫跟你掰扯,我得先带观卿去看大夫。”姜曈给阿乔使个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苏观卿,强行往外走去,姜怀山也出手来拦毛章。
可毛章哪里肯让他们离开。
他们刚走出木屋,身后毛章一声口哨,之前那几十个死士便冲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姜怀山冲那些死士道:“让开!”
所有的死士手上握着刀、剑,只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