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山表情一凛,拉开房门,就见姜曈蹿了进来。
她的背后, 阿乔以一己之力, 抗住了几十个死士的围攻。
姜曈一进来, 眼睛迅速地在屋内一扫,就看到了被绑在长凳上的苏观卿。她也顾不得其他,直冲过去, 袖中马蹄刀滑到手心, 迅速割断了绑住苏观卿的绳子。
“观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曈曈?你怎么来了?”苏观卿一时又惊又喜,“我是在做梦吗?”
姜曈扶着他坐起来:“你忘了,你说过,做梦的时候脑子会不清醒, 你现在脑子清醒吗?”
苏观卿茫茫然摇头, 他适才缺氧濒死, 脑子当真有些混沌。
身后姜怀堰冲着姜怀山怒嚷:“你竟将此处告诉了别人?”
“我没有!”姜怀山立即道。
“姜伯父没有告诉过别人, 是我带阿曈来的。”阿乔声音未落, 身形已经蹿进了屋中。
姜怀山朝着屋外做了个手势, 示意死士们退下。那些死士却恍若未见,也跟着往屋里扑。
直到姜怀堰下令,他们才鱼贯退了出去。
姜怀山脸色有些难看, 却并没有说什么, 一转头, 就见苏观卿紧紧攥着姜曈的袖摆,像是一放手,就会失去她一般, 而他的女儿抚着苏观卿的背,不住说着什么。
再一看旁边,阿乔在与姜怀堰交涉,听这意思,显然他女儿的这个好友竟是他养的死士之一。
一时间,姜怀山的表情更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