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曈!还忙着吗?”
赵雀生一惊,心中暗道: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吵老师!她以为姜曈会生气,捏着镊子的手不由抖了一抖。
“稳住,别一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姜曈沉声道,“你时刻记住,你手里握着的,是一幅画的生死,你稳不住,这画就毁了。”
“是,徒儿记住了。”
“继续吧。”姜曈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拉着阿乔去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好门,阿乔就道:
“还记得码头那场大火吗?那不是一个意外,我们那波人,表面上只是码头的力工,实际上是有人豢养的死士。那日是有人想要将我们尽数诛杀。”
姜曈点点头,提起桌上的水壶,给阿乔倒了杯水。
阿乔看她神色不动,疑惑道:“你不惊讶?”
姜曈当然不能说这是前世你告诉我的少年旧事,只好说:
“凭你的身手,怎么可能是普通力工?更何况,那日我在火场亲眼看到那些工人被烧死的样子,没有人在被烧的时候,还能静静躺在地上不动,他们显然和你一样,是被人下了药的。你查到是谁下药的了?”
阿乔嘬了一口水,沉声道:“是锦衣卫。”
姜曈终于露出一点讶色:“你们做了什么事,竟惹到了锦衣卫?”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虽然是死士,但是养着我们的人,并没有给我们安排什么事情。”
“京畿之地豢养死士,这人怕不一般呐,你可知道是谁?”
阿乔表情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