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道:“我知道,我今日来,是来寻你的。”
“寻我?是有何事吗?”苏观卿说着,摸索着把针戳进一小块布头里收纳,以防下次找不到。
“我最近打听到了一件事情,”阿乔往空椅子上坐了,“有人告诉我,苏阁老当日获罪,并不是因为那首讽刺正统帝杀弟夺位的反诗,而是因为他想要造反。”
苏观卿表情僵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正常,他淡淡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乔迫近他:“姜、苏两家素来交好,造反的事情,姜家有没有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乔捏了捏手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书房如今比较空旷,那响声竟生了回音,听着格外惊悚。
“真不打算说?”阿乔的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意味。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观卿端坐榻上,不动如山。
“算了,阿曈说,当日是你从河边把我背回来的,也算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能恩将仇报。你不想讲,就不讲吧。”
她的目光落在苏观卿刚刚补好的衣衫上,白色的线在水蓝色的衣衫上显得分外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