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大厅门口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
“与中?你几时回的京城?”
众人扭头一看,姜怀山正抬步走进来。
那藏家一见姜怀山,也面露惊喜之色:“怀山?这竟是你家?”
原来这藏家竟是姜怀山的昔日同僚,名唤叶盛,字与中。夺门之变前,因父丧丁忧在家。
算来这对老朋友也有数年未见。此时骤然再聚,都是喜不自胜。
三人重新见礼寒暄后,姜怀山就撇下姜曈,拉着叶盛往屋里叙旧去了。
他们一走,姜曈便迫不及待地去看那幅《双仙图》。
她前世其实也寻找过这幅画,只可惜她找了一辈子也没找到,到死都没能再看上一眼。
“老师?”赵雀生轻轻唤了她一声。
“怎么?”姜曈回神。
“老师之前是见过这幅画的吧?”
姜曈点点头,似是想起往事,唇角略勾了勾:“我上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墨迹尚未干透。你没见到你师父那个样子,小心翼翼地捧着,笑眯眯地说要送我。我那会儿最烦他这样,不过贪他乳母煮的一碗糖水,不得不敷衍他一句,等到糖水喝完,立马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