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卿!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苏观卿摇了摇头:“抱歉,大小姐,小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姜曈一把揪起他的衣襟:“你叫我什么?”
“……大、小姐。”苏观卿被衣襟勒得有些气短,艰难道。
姜曈给他气得暴跳如雷,然而苏观卿难得地强硬了起来,就是不肯改口,就像当年姜曈怎么逼他,他也不肯退婚时一样。
这一晚的开心见诚,换来的却是一场不欢而散。
如果说之前,苏观卿还会找做家务的借口避开姜曈,那之后,苏观卿便毫不掩饰地躲着姜曈。
甚至连吃饭,他都不再跟姜家人一起,只是自己一个人窝在灶房里解决。
姜曈赌着一口气,也不肯来叫他,只打发赵雀生过去帮他。
姜曈修画的时候,苏观卿更是不肯回书房。
有那么一两次,姜曈故意晚上留在书房,苏观卿宁可猫在灶房喂蚊子,也没有进来。
姜曈对着他空荡荡的床铺,磨了一晚上的马蹄刀,也没出来叫他,直到两把刀都磨得噌光瓦亮了,她实在无事可做,方才把刀放回架上,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苏观卿在灶房中,听到姜曈把门摔得山响,这才默默地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