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苏观卿循着声音的方向转过身,有些诧异,“这么早,你就开始修画了?”
“还没呢。一起吃饭吧。”姜曈说着,走进灶房,顺手就要从盘里拿馒头,谁料指尖刚碰到馒头就是一痛。
苏观卿刚进来,就听到她低低地“嘶”了一声。
他神色一肃,紧走两步赶到她身边,却又看不见她的状况,急得不行,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焦灼:“怎么了?受伤了吗?”
“没事。”姜曈并不想解释自己这是没日没夜搓命纸,导致指尖的皮肤破损,这要是说了,观卿又得絮叨让她劳逸结合了。
她甩了甩手,想甩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见苏观卿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道:“真没事,就是烫到了。没事了已经。”
苏观卿迷茫了。
……还烫吗?
他明明先去给姜怀山夫妇二人送了早饭,才来唤姜曈的,按理说不该烫手了呀。
这个谜团直到中午的时候,同病相怜的赵雀生握不住筷子了,才暴露的。
那天中午姜怀山说自己要去拜访老友,中午不回来,跟他王不见王了很长时间的姜曈才肯回屋吃饭。
吃到一半,钟婉词忽然盯着赵雀生的手,惊声道:“这孩子手怎么了?”
赵雀生不好意思地就想要把手藏起来。
姜曈淡声道:“刚开始修画是这样的,等皮掉了,重新长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