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还记得,阿乔四十九岁生日那日,自己亲自煮了长寿面,等着为她庆生。最终等来的,却是她那把断成三截的,染血的剑。
这一场“梦”里,姜曈不愿意阿乔再走上那条注定没有归途的路。
“等一下!”姜曈猛地追了几步,拉住了阿乔,“我改主意了,我不杀他了。”
阿乔诧异地扬了扬眉。
“姜曚此人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家里早就被他掏空,他却不改花天酒地的习性,必然是到处赊账。那些债主之前或许看在姜家的份上能容许他欠债,可眼下他跟我家没关系了,你说那些债主还会包容他吗?”姜曈说到此处,倒真给自己说服了,“赌坊、勾栏院那些地方,手段可狠毒着呢。”
阿乔笑起来:“照这么说,咱们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我家跟姜曚断绝关系的事情,恐怕他们还不知道。”
阿乔把菜刀还给姜曈:“此事包在我身上。管保他一出牢门,就有人招呼。”
……
姜曈回到家的时候,钟婉词还在院子里焦急地转圈圈,一见到姜曈进来,忙迎上来,拉住女儿:“曈曈!你可算回来了!你没动手吧?”
“没。”姜曈往灶房去放刀。
进了灶房发现苏观卿没在,问道:“观卿呢?”
“他去追你了。”
姜曈大惊:“他看不见,你让他一个人出门?”
钟婉词嗫嚅道:“我当时一着急,我就忘了。”
“我去找他。”姜曈说着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