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曈记起了当时的情况,她那会儿想要学骑马,她爹却总也抽不出空来教她。于是她便悄摸溜到马场,想要来一个自学成才。

苏观卿得知后,一开始是反对的。是自己威胁他,如果敢告诉家长,以后就不跟他玩儿了。

这话对付苏观卿简直就是百试百灵。他万般无奈之下,又不放心自己,只好硬着头皮,提出要跟自己一起骑。

结果自己没事,反而害了观卿。事后自己还嫌弃观卿骑技拉垮,更加不愿意找他玩儿。

姜曈闭了闭眼,自己都干的是什么事儿呐!

“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住你。”她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

感觉到了姜曈的自责,苏观卿忙宽慰道:

“不怪你,那只是个意外而已。更何况要说责任,也是我的责任大一点,那年你才八岁,想要淘气一点也是正常的,是观卿哥哥没能以身作则,明知道自己不会骑马,还逞能带着你骑。”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那年他自己也才十二岁,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姜曈抬眸看着他,见他关切地向着自己的方向,那双犹如点漆一般的眸子,却毫无焦点。

她心中一叹,这两辈子欠他的,怕是还不完了。

姜曈颤声道:“就算将来你能看得见了,也得终生服药,我知道你不怪我,可你变成这样,总归是我害的……”

苏观卿听出她语气里的痛愧,哪里舍得她难过,急急开口道:“不是这样说,我的病是可以断根的!御医曾给我开过一个断根的方子,药材虽然难得,但是我爹已经找齐了药材,命人炼制成了丸药,只可惜丸药还没送到我手上,苏家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