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道,在大明,弑父可是十恶不赦的重罪。

姜曚吓得眼泪都飙出来,连声讨饶:“爹!爹!求求爹了,孩儿一时糊涂,求爹饶了孩儿吧!我从此定然洗心革面,再不敢了!以后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逾距!爹!爹!”

到底是叫了自己几年父亲的孩子,听姜曚叫声凄厉,姜怀山也有些动摇:“曈曈,阿曚到底也是姜家血脉,况且此事若传出去,于我姜家名声也不好,不如……”

姜曚心头一松,一家之主发话,自己性命当无忧了。

然而姜曈却断然拒绝道:

“不成!姜曚胆敢弑父,狗彘不若!岂能轻易放过?况且此人心性恶毒,放了他难保将来不会回来报复!阿乔,咱们走!”

阿乔自然是只听姜曈的话,闻言拎着姜曚就走。

姜怀山还要开口,却被钟婉词拉住了。

她带着哭腔质问道:“怀山!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向着他吗!”

夫妻俩就这么一拉扯,姜曈与阿乔已经带着姜曚出了门。

姜怀山在家里一向说一不二,这场景倒把他搞得有些懵了,合着自己原来已经不是一家之主了吗?!

姜曚被阿乔捏在手中,就像一只秋后的蚂蚱一样无力地挣扎,眼见着离小院大门越来越近,只道姜怀山当真如此狠心,气得又叫嚣起来:

“姜怀山!你敢送我坐牢,你就不怕我拉着你全家陪葬吗!”

姜曈端着那碗当做证据的毒药冷冷道:“再叫!再叫我灌你嘴里了。”

姜曚一个激灵,乖乖闭紧了嘴巴,一个字都没敢再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