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陀螺一样,在许府门口团团转了几圈,一跺脚,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
姜曈在画心上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头顶上忽然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
“这就是之前那张破破烂烂的画?”
姜曈抬头一看,房梁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只阿乔。
她正要说话,眼前就是一花,阿乔已经像一只飞鹰盘旋而下,来到了她身边,惊奇地问道:
“我之前还好奇你在捣鼓什么,你这是会仙法吗?竟能让那画死而复生!”
姜曈笑着拿起竹起子,一面小心地将命纸边缘与纸墙粘合处划拉开,将画取下来,一面道:
“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就是裱糊匠的手法而已,倒是你,这一身如入无人之境的功夫,才叫人佩服。”
“不值什么,”阿乔背着手,在姜曈身边看她裁切掉刚才被撕得有些不整齐的命纸边缘,“真神了,谁看得出来这画之前又泡水又破洞的。”
她探头探脑地凑过来,想要看细节,可以她练武之人眼力之好,却也没有能看出半点修补过的痕迹。
“这就算完工了吗?”阿乔问道。
“修复部分算完工了,”姜曈笑道,“等着重新装裱后,就能拿去卖了。”
她说着心念一动,想起前世阿乔正是拿着一副祖传的画作来找自己修复。
当时阿乔告诉自己,她背井离乡之时,用泥巴将那幅画封在墙壁里,本以为是上好的藏宝处,谁料几十年后回去寻,竟发现画作被虫蛀得坑坑挖挖,简直悔不当初。
却不知道那幅画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她塞进墙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