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刚刚还侃侃而谈的姜画医卡壳了。

她还没想出来如何答复,姜怀山就插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曈曈聪明,什么事情她自己琢磨一下,就能弄懂了。就像曈曈小时候学骑马一样,我都还没抽出空来教她,她自己悄悄跑去马场,往那马背上一爬,就无师自通了!”

钟婉词一听就信了,不再深究,她眼下心情也是大好,姜曚那个坏东西要被赶走了,他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是一顿只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晚餐。

没有人提起姜曚,他也没有自己出现,仿佛这个人从来就不曾存在。

姜曈扒了两口饭,就着暖暖的烛光看看坐在对面的父母。

七十多年了。

她七十多年未曾与父母同桌吃饭,这一刻,她只觉而今若只是一场梦,她也无憾了。

姜怀山咽下妻子夹过来的一筷子菜,想起什么,又问姜曈:“对了,观卿那孩子如何了?我记得我病倒前,他的事情还没有结果。”

姜曈便将苏观卿的情况简单讲了。

姜怀山叹了口气:“苏家落难,只可惜了观卿这孩子。这画既然是观卿的,你修复好,也该完璧归赵。”

“我想着把画卖出去,用这个钱把观卿赎出来。”姜曈说了她的计划。

以后,她可以靠着修画养家,他们一家四口,也可以过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