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曚“哎呦”个不停,阿乔听得烦,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怼进泥地里,瞬间“哎呦”声便小了。

姜曈怒斥道:“姜曚,若不是你输光家产,我爹也不会被你气得一病不起,你不说改过自新,侍奉汤药,居然还敢对前来问诊的大夫不敬!”

姜曚到底也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壮年,此时被阿乔踩在头上,居然毫无挣扎之力。他徒劳地挥动着四肢,像只翻不了身的王八。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我就是担心你被人骗了,万一请到骗……啊啊啊!!!”

阿乔接到姜曈的一个眼神,脚下略一加力,姜曚只觉有万钧的力道压在背上,竟只剩下惨叫。

等到他叫得差不多了,姜曈才冷冷开口:“还不给王大夫道歉。”

阿乔略一松力,让姜曚讲话,谁料他一开口就骂:“我不!给我起开!一个丫鬟居然敢踩本少爷,信不信本少爷发卖了你!”

见姜曚提起这个,姜曈心中一股火又冒了起来。

姜曚为了搞到钱,将全家的奴仆都发卖了。

若非钟婉词及时放良,就连她贴身的丫鬟都要被卖入勾栏瓦舍。

姜曈前世怀着满腔恨意,却复仇无门。

酝酿了几十年的恨意被放出来一个角,便立即形成了滔天之势。

于是,阿乔就看到那个在她眼里心慈面软的小姑娘给她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阿乔一见那个手势,心中便是一凛,那个手势是他们这个行当内的人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