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柳一甩水袖:“救都救出来了,还管他做什么?让他歇歇自己走呗!”

姜曈还拉着苏观卿的袖子:“我听说这郊外可有狼,若是等天黑了,这人怕活不成。”

“无妨,我来背吧,”苏观卿感觉到袖子上的重力,他晃晃自己的袖子,“你给我指路,那人在哪里?”

风拂柳翻了个白眼,没吭气。

那边姜曈已经拉着苏观卿朝阿乔走去。

两人一起,将阿乔扶到了苏观卿的背上。

也不知是不是药力发散,阿乔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

苏观卿背着人,姜曈一手拿着他的竹杖,一手拉着他的胳膊,三个人都是一身泥地朝着姜家走去。

风拂柳一脸不高兴地跟在后面。

进了城,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姜曈顺便又请了位大夫跟着一起回家。

到了家,来开门的是个不到四十的妇人,长着一张跟姜曈极为相似的芙蓉面,不同于姜曈眉眼间总带着鼓倔劲,那妇人的五官要更显柔和温婉。

正是姜曈的母亲钟婉词。

她本守在主屋房中,听见外面的响动,刚开门就见好几个外男立在门口,当即吓了一跳。

姜曈忙上去拉住母亲,简单讲了一下情况,请母亲先带着大夫去给她父亲看诊,自己则带着苏观卿去安置阿乔。

姜宅眼下早已不是姜曈从小住到大的那个,占地百亩连楼跨院的大宅子。

那个宅子去年年末的时候就被姜曚赌没了,现在这个小院子也不过几间房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