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身边的声音愈加嘈杂,不断有人呼喊着救火,他甚至闻到了呛人的烟味,他便知道,码头到了。
姜曈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她记得当年那位头领曾经不无得意地讲,自己那个时候虽然不到二十,但一身功夫已有小成,等闲不得近身。
可唯有这一次,他们被仇家下了药,困在码头的一个货仓里,眼看着火烧过来,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曈推搡着人群往里挤,很快找到了仓库门。
万幸,火还没有烧过来。
只是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
“钥匙呢?谁拿着钥匙?”姜曈对着来往泼水灭火的人群呼喊道。
人群无人应她。
姜曈无奈,四周看看,捡起一块石头去砸那锁。
可任她将铁锁砸得火花四溅,却也根本无法砸得断。
苏观卿只觉热浪一股接一股地袭来,他拽住姜曈的一片衣角,劝道:“曈曈,这锁既然是从外面挂上的,里面当是无人。咱们走吧。”
“有人的,我知道,”姜曈一下又一下,更加大力地去砸那锁,浑然不顾一门之隔的温度已经能把人烤熟,“你先走吧,我这里不用你。”
苏观卿哪里肯自己一个人走,正自着急,忽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拂柳?”苏观卿听出来人的声音,“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刚看你俩在路上疯跑,就跟过来看看。你这样是砸不开的,起开,”风拂柳走向前来,一把攘开姜曈,“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