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方槿鲤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袄!少在那里妖言惑众!”
骂完邪修,她又问赵柏煜,“煜儿,这家伙怎么被你们逮住的?”
赵柏煜很快就把前因后果给讲了一遍,当然遗书这事他没。
方槿鲤听完后,火气更大了,恨不得现在立马从床上跳下去踹那寻昭几脚。
赵柏煜安抚她:“四姨别激动。槿汜你要好好休息的,再不休养可能真的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了。”
末了,又偷偷声地凑到她耳边:“阿汜现在好生气,一点都不想理你,四姨你表现乖一点,阿汜气消了,就把你身上的药给解了。”
方槿鲤闻言,这才眸子一亮,连连点头。
她就嘛!
有阿汜在,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出事呢?!
方槿鲤感动得不行,就听到前面传来槿汜冷冷一哼,“看来半点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再躺上一个月吧!”
“不!”
方槿鲤慌得不行,“我知道错了!阿汜,真的,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不顾你的劝阻让你担心做出自残的行为……不该搞个人英雄主义,虽然也没见大家多崇拜我。总而言之,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别生气了,赶紧让我动起来成不成?”
槿汜没话,大概是嫌弃她聒噪又道歉得半点诚意都没有,连屋子里都不待了,跳下凳子往外走去。
方槿鲤喊赵柏煜跟上去求求情。
赵柏煜拒绝,“不行,我还要在这里守着四姨你……还有那个寻昭。”
方槿鲤叹气,望着床上的帷帐,心道,阿汜都这么生气了,这事要让阿容哥哥知道,恐怕……更难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