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一脸复杂地看着她:“方施主,这剥龙鳞,是触及灵魂深处的疼,剥一次,就让你疼上一个多月,如今一口气剥七片,你会受不住的。”
方槿鲤想想也觉得头皮发麻,但是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不然你想想,有什么办法把你这佛杵,多变七把出来?”
玄空:“……”
“对吧,你也觉得不可能。我的龙鳞就是唯一的法子了。等龙鳞剥下来了,也不能再装回去,到时候槿汜再生气,也不可能让我白白忍受剥龙鳞的痛苦,她会帮忙加固结界的。只要能挺到阿容哥哥回来。那咱们这计划就算成功!”
方槿鲤对失去龙鳞除了感觉肉疼外,并没有特别大的感想。
大概是她已经满足了吧?
这里不是末世,她也不想经历第二遍末世,只想平平安安和家人们、和阿容哥哥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玄空叹息:“方施主,别忘记了,龙鳞一旦剥落,力量用来布置法阵的话,就算你收回去了,也没办法用来救人了。一片龙鳞救一个人命……”
“你这和尚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比阿汜还要啰嗦!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我不比你清楚?七条命,换n条命,值得不能再值了。赶紧的找个地方开始剥吧……对了,我确实挺怕疼的,所以大师你等下请务必下手快狠准,少让我疼一些。”
玄空不过她,“贫僧尽力。”
不过,话是这么,方槿鲤还是感觉玄空心底过意不去。
她又道:“你换个角度想,我的龙鳞片能救人命,这里那么多人都听见了,万一从沅南谷出去,传了出去,全下的人都知道了我的秘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到时候龙鳞也会把我和我的家人陷入危险之地。你如今帮我,就等于救了我和我的家人,保我们未来一生平安!”
玄空动容了,终于没有再犹豫,跟着方槿鲤走了。
方槿鲤见他被自己服,也十分佩服自己的口才,只希望等剥完龙鳞后,她还有口气和槿汜去争辩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