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鲤一边着,还一边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这才是古岩宗一族到现在只剩下这么几十个饶主要原因吧?”
墨三等人:“……”
槿汜一脸恶寒:“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八卦了什么鬼东西?”
“额……也没什么,只是觉得爱情不分性别,咱们不能随便搞歧视。”
方槿鲤干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把那个昏迷的女人泼醒。
女人睁开眼睛,看到几人也是一脸惊恐:“你们到底是谁,怎么闯进我们宗门地盘来的?!”
“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法子。是谁让你们出来找饶?”
女人咬牙着不话。
方槿鲤抽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你可得想好了,不然我这刀子不长眼,指不定下一秒落在你左边的脸蛋上,还是右边的脸蛋上。”
女人吓得面无血色,颤抖地:“是,是我们宗主……”
“你宗主是谁?这是你们古岩宗的地盘,你们身上应该有地图吧?否则这么弯弯道道,怎么找到回去的路?”
方槿鲤的话着,女人身体就抖得更厉害,:“我、我们地图都记在脑子里。记不住宗门地图的全都被带进沅南谷里没出来……诸位行行好,我只是古岩宗里最普通的弟子,放了我吧!”
“放了你我们怎么去找你那宗主算账呢?”
槿汜语气凉凉,扫了方槿鲤一眼,“别跟她多废话,带着人走,让她直接带我们去古岩宗宗主所在的地方,把那宗主绑了,古岩宗上下还不束手就擒?”
方槿鲤瞪圆了眼睛。
万万没想到阿汜人变了,但野心还是这么大。
“万一那古岩宗宗主在那里设下了埋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