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王点零头后,也没再多问。
就像大家所言,目前当务之急,要怎么弄死襄王,拉下那苏太后。
至于新帝,大家心底也跟明镜儿似得,清楚知道不过又是一个无辜受害者罢了。
“容兄的意思是,襄王和苏贵妃都不足为据,最大的麻烦是那个叫古道长的家伙。我找人查过他的来历,却什么都查不出来。但他的姓,让我想到了古岩一族。以及他在皇宫内布下的长生阵法,也要想法子尽数破坏了才校”
墨绪林着,就越发后悔自己一走就是几个月,等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墨胤容接着他的话茬道:“借我一些人手,古道长这个人,我来对付。”
墨绪林和赵霄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个古道长邪性得很,你真的行?”
“试一试,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容哥哥肯定行的!”
槿鲤从墨胤容的后边冒了个脑袋瓜子出来,十分笃定且充满信任地道。
墨绪林抽了下嘴角,看向墨胤容:“你还真是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寸步不离地带着啊!”
墨胤容温柔地笑了笑,将槿鲤抱起,道:“嗯,毕竟只有这么一个未婚妻,已经丢过一次了,不想再弄丢第二次。”
墨绪林:“……”简直是无力反驳。
赵霄一脸疑惑怪异地看着他和其怀里的丫头,“未婚妻?你的?这么?”
墨胤容嗯了一声,“我的。”
槿鲤羞涩地埋头在他温暖又宽广的怀抱里。
赵霄心道:到底是谁家的长辈,这么不靠谱。这娃娃明明才两三岁的模样,给这容什么谁当女儿还差不多,竟然是童养媳?
也就比太子了一岁的翊王心底十分不是滋味,很快就不再去看腻乎的墨胤容和槿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