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胤容眉头拧紧,倒是想起了什么来。
襄王一党丢了皇孙,首先怀疑的对象自然是墨绪林,人呢,是不能杀的,但并不代表不能用刑逼供。
墨胤容想到前世的舅舅,脸上的戾气便更浓郁了几分,立即对墨五墨六下令:“襄王私自将墨绪林囚禁用刑,已经触犯了我大胤律法。你们去请袁太傅,袁太傅乃三朝元老,与墨家渊源颇深,这件事情他不会不管。”
墨五墨六闻言,脸色大变,“公子是如何得知……”
“你们也不用管我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总而言之,我不会害他。要是今日你们还不能将墨绪林救回来,怕以后……”
墨胤容没有再下去。
前世的墨绪林,在襄王手底下遭受了非饶酷刑。
全凭自己的毅力才坚持到剩下最后一口气,被袁太傅强行救出。
襄王问不出什么,便把墨府翻了个底朝,也没找到他的身影,最后不得不先暂时收手,改为监视墨绪林。
因为太溪墨家甚远,而襄王又没正式登基,触手伸不了那么长出去。
两世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交织而成,但因为两世的人格都是健全的,所以会出现排斥反应。
就像是分裂出来两个不同人格一样,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记忆,因为心结太深,所以两个人格不融合,会导致某些记忆发生混乱或者缺失。
而如今,一切全都在这个梦境中补全了。
墨胤容入了墨府,被安顿到客房里后,就将熟睡的阿鲤放在了床榻上。
他眸色幽深,满是复杂。
记忆全是全了。
可是上辈子的记忆中,并没有阿鲤这个人,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他搜刮了所有的记忆,包括方骅把他寄放回妻儿家中,还有方骅的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