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胤容解释了一番来处和缘由。
阿阳眉头一拧,“不知道,我爹他伤了喉咙,好久不能话了,你们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
“对了,我爹没上过学堂,也不会写字,你们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要关门放狗了。”
方槿鲤、墨胤容:“……”
这么直接赶饶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明显看出了阿阳的不耐烦。
所以阿阳是不会让他们进屋里去见皮半截的,至于什么喉咙伤了、不识字之类,八成就是借口。
遇见太多像两人现在这样的打探沅南谷消息的人了,所以自有一番应对的法子。
先口头拒绝,有脸皮的人不会赖着,没脸皮的人就等着被放出来的狼咬。
两人明白了这一点,心道:这哪里是个憨的?
阿阳见两人没话,就越过墨胤容径直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
越走越近,自己身上的味道也飘了回去。
闻到味儿的两只狼一下子兴奋起来了,一边扒拉着木门,一边嗷嗷叫着,声音格外嘹亮。
方槿鲤凑到了墨胤容跟前,声地问:“阿容哥哥,怎么办?我瞧着他不像是给点钱就能收买的人,好像不会轻易让咱们见到皮半截,不好搞!”
墨胤容点零头,他自然也看得出来,阿阳对他们两人确实十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