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阿鲤有传回来消息吗?”
现在她们的指望,又剩下了方槿鲤。
方槿珊摇了摇头,“这才两日,阿鲤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不过我有种预感,应该很快了。”
方槿瑜忧心忡忡,这个很快,又是多快?
只要一日不见煜儿,她就心慌得不行,时时担心煜儿会被李蕊那心狠手辣的女人虐待。
但如今,他们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
……
其阳山。
在山洞里睡了一夜醒来后。
赵柏煜又饿又渴,但是那个黑衣人不在,他不敢吃东西。
李蕊递给他的东西,他都是假装吃的,因为这个女人之前给他娘亲下过蛊毒,害得他娘亲和两个弟弟差点一尸三命,他对李蕊的防备很重。
李蕊倒是无所谓。
因为黑衣饶缘故,她也不敢轻易给赵柏煜下蛊毒什么的,万一赵柏煜死了,那她还不得被压着脑袋,又跑回去赵府再偷一个?
一次可以,但第二次,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她又不傻。
至于赵柏煜偷摸把她给的馒头藏起来不吃这件事情,李蕊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只要饿不死,爱吃不吃。
过了午时后,李蕊才见那黑衣人带着血腥味出现在了洞口处。
她知道这座山林很古怪,要是黑衣人死了,搞不好她和赵柏煜都要困死在这里,所以看见黑衣人受伤,李蕊的脸色都变了,连忙上前将人扶住:“怎么回事?好端敦怎么受伤了?”
黑衣人眸色一厉,呵斥李蕊道:“少废话,把那孩子带上,我们离开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