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汜心思动得很快,又用神识查探了一遍这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修者的痕迹。
团子道:“或许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进了迷杀阵后出不去,只能在这里住着了吧?”
“那就不应该是倒霉。”
槿汜道:“倒霉的就该在入阵的时候,就死在第一重阵法里了。”
那可是真实的悬崖峭壁。
团子想了想,觉得她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墨胤容和方槿鲤站在屋子外头等槿汜进里面查看情况。
两饶手还紧紧地牵着,反正不是不舍得放开,是怕放开以后,和对方失散了。
方槿鲤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心底也是热了几分,心地偷看了墨胤容几眼,忍不住想问今他约自己去寺庙是不是有什么话想的。
但还没等她酝酿好情绪什么,就见不足十米开完的林子忽然闪过一抹人影……
方槿鲤十分警觉,立马冲屋里头喊了一声阿汜。
墨胤容也察觉到了,低声:“看那身形,应该是个男子。”
“就是这屋子的主人?”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墨胤容的那个或许不是,就指的带走赵柏煜的邪修。
方槿鲤也明白她的意思。
屋里头,听到方槿鲤喊话的槿汜很快就出来了,问两人:“什么事?”
方槿鲤指了指先前看到人影的那个方向,道:“阿汜,那里好像有人,我和阿容哥哥都看见了,应该是个男人。”
“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待在这里别动。”
“嗯嗯!”
方槿鲤连连点头,面上看起来如常,但实际上已经紧张地快用指甲捏住墨胤容的手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