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胤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舅舅,皇叔之所以到现在都没能跟槿汜亲近,这其中缘由,你不想想因为谁吗?”
墨绪林一脸无辜的样子:“那是他自己体会不到我的意思,能怪我吗?不过最近我又给他出了新主意。太弟不是回来了吗?到时候就让太弟监国,他不就是有很多时间到那槿汜的跟前献宝了?”
墨胤容抽了抽嘴角,不赞同道:“您这都是馊主意。”
墨绪林一听,气笑了,“你到底哪来的勇气,我这是馊主意?难道你就有更好的主意?怎么就不见你和那丫头赶紧私定终身呢?不对,到现在你都还没同那丫头表明自己的心意过吧?你还好意思来你舅舅?!”
墨胤容也是懒得同他争辩了。
因为今日是方槿鲤举行及笄礼的一日,所以他早早就换了新衣裳。
这会儿礼物做好了,带上礼物,就直接越过墨绪林出门去了。
墨绪林见他不理自己,简直是气得肝疼,摇晃着折扇,看着墨胤容和墨七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嘀咕道:“臭子太傲了,分明就是自己没胆子,还敢来我!可气!”
……
……
赵府门口,红灯笼高挂。
方骅夫妇都在门口忙碌请人进去。
而方槿瑜和赵子璟夫妇,则在正厅里迎接各位贵客。
这会儿时辰还早,方槿鲤早早就被两个姐姐强行摁在屋里头,让珍婆子梳妆了。
珍婆子瞧着已经长开聊方槿鲤,因为今见客多,方槿鲤脸上的胎记又露了出来。
珍婆子也是方家所有饶亲人,是几个孩子的亲姥姥,方槿鲤的那些个秘密,有一半是没瞒着她的,包括脸上胎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