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
墨胤容一大清早就被赵霄召进了皇宫里。
因为槿汜对自己明显的拒绝,导致赵霄好长一段时日都没能厚着脸皮去方家找人。
求教墨绪林是最不靠谱的事情,毕竟墨绪林一个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也一样是孤家寡人一个。
听墨胤容最近几日也见不着方槿鲤。
赵霄就莫名而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才急急把人召进宫里。
两个单身狗凑在一起想怎么追未来的媳妇。
墨胤容坐在那里,就看着赵霄已经在御书房内来来回回转了许多圈,时不时停下来问他一句:“你槿汜不同于常人,所以时不时不能用对常饶法子对她?”
墨胤容喝茶,微微点零头,“皇叔有什么常饶法子?”
他们家阿鲤也不是常人,可追媳妇儿这种事情,应该同常人不常人没有多大区别。
只要性别是女的都一样吧?
“墨绪林,该先送些绫罗绸缎,珍宝首饰。”
赵霄指尖轻点着案子道:“可这宫里头的绫罗绸缎都是特供的,除非皇亲国戚,否则都不能乱用。就算送出去,阿汜也不能穿……”
“那也未必。”
墨胤容沉声道:“皇叔,方家大姐姐是太弟妃,方家一家子都是国戚,槿汜是阿鲤的恩师,自然也当得起国戚,只要你有心,把东西送出去了,哪怕穿不上,也会给人心底留下些许好福”
赵霄觉得他的还是有几分道理。
忽然又忍不住感叹道:“原先觉得阿汜是男子,当不会在意这些虚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