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了房门的李瑶浑身发抖,双脚僵硬地挪动回了屋头。
屋里的炕上还躺着她体弱多病的大儿子,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咳嗽了好几声后,软软地问她:“阿娘,是那个男人回来了吗?”
“不是!”
李瑶连连摇头,上前给大儿子盖好被子,哽咽道:“是问路的陌生人,不是那个男人!你别怕!”
从正门是进不来的。
槿汜给自己和方槿鲤身上施了法,暂时隐身,翻墙进了院子里,跟在李瑶身后进了屋子。
看到李瑶在同躺在床上那个不过五六岁,却瘦弱充满病态地宛若三岁孩童大的男娃娃话。
槿汜和方槿鲤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阿娘,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爹爹?我想爹爹了……”
李瑶听到这话,心中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下,痛得难以呼吸。
爹爹?
那个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做她孩子的爹?!
李瑶的眸底涌起浓烈的恨意,却不敢在儿子跟前出心中藏着的那些怨毒憎恨的话来,只能低着头安抚儿子道:“乖佑儿,我们、我们会找到你爹爹的,放心吧!来,阿娘喂你喝药。”
“好……”
男孩的声音很轻,艰难地自己撑着床坐起来,喝着李瑶递过来的汤药。
也正是因为他坐了起来,借着外头的光线,方槿鲤才看清楚了男孩的脸,简直就跟她那三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