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吐槽她:“明明是怕被赵霄继续烦吧?”
方槿鲤看了看墨胤容,墨胤容也明白他的意思,见到赵霄后,给赵霄行了个礼,“陛下。”
赵霄看到墨胤容,神色也不由得冷肃了几分,“不是过了,不用行这些虚礼吗?叫皇叔。”
墨胤容从善如流:“皇叔。”
赵霄点零头,这才又将目光移向槿汜,“阿汜你这是想出去走走了?正好我也闷了,不如陪你一起?”
“不不不!不需要!您可是陛下!日理万机,还是早些回宫里头处理公务吧。”
槿汜着,推着方槿鲤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赵霄脸色一沉,也没再开口,就站在原地看着槿汜躲自己跟躲瘟疫一样急急忙忙地走出去的背影。
顿时,心底冒出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槿汜……为什么这么烦恶他?
明明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墨胤容看出了他的心情不佳,上前道:“刚好,我也有事情想同皇叔聊一聊。”
赵霄听到了他的话,缓缓回神,脸色恢复如常,“嗯,进屋里坐下来聊聊。”
对于唯一的亲兄长留下来的儿子。赵霄也没自己的孩子,所以也算将墨胤容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多了几分宽容和耐性。
墨胤容也知道赵霄对自己很好,但到底身份有别,不可能真的作为一个晚辈去教长辈如何行事。
只好想法子,用自己的问题,去向赵霄寻求答案与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