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怎么考虑对方是什么个来头。
这件事情师父也没少训斥她,所以今日她也算是有所收敛了。
否则在她背对着那四人离开之时,就可以下毒的,而不是对跟踪自己的其中一人下了毒。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您?”
柳茹萱不大高胸着,又一边将竹篓里装着的饭菜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了老头儿的跟前,“您不夸赞我也就算了,反倒是埋怨我的不是了。”
柳林老头儿也不跟她多争辩,看见饭菜眼睛都亮了,笑呵呵道:“行,师父知道你有心了,明日就教你怎么炼制噬心蛊!”
柳茹萱撇了撇嘴,不大感兴趣道:“你每隔一段时间就教我一种蛊虫,光叫我炼制蛊,却不告诉我怎么解蛊毒,师父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柳林道:“这有什么不对?反正你解不聊,师父能解得了。”
柳茹萱:“……”
这话听着就觉得怪怪的。
她总不能给人误下了蛊毒后,就把人拖回来给师父解蛊毒吧?
听起来就贼麻烦。
但是她也不好再烦着柳林。
她师父这老头儿,别看现在对着她笑眯眯的,但正经起来生气的时候,她都会担心自己不是被吓死,而是被亲师父放出来的蛊虫给吃死。
“师父,我总觉得那群人还会跑来找您,要不这段时间我就不去食肆了?”
“你不去食肆,不久欲盖弥彰了吗?”
“可我去就是自投罗网了呀!不是我给跟踪我的那人下了个蛊毒吗?不可能他的同伴发现不了啊!”
“发现了又如何?你且去着,大不了师父陪你去看看,那群子到底想要找我老头儿做什么!”柳林拔高了嗓门,抓起酒杯酣畅淋漓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不一会儿这脸颊就已经飘上了红晕,开始嘀嘀咕咕地什么醉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