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一下子就明白他的忧虑。
方骅一直都不愿意再进官场,自然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们接近。
本以为家里养的都是闺女,不会有这种忧虑,但琼儿却让他忍不住提心吊胆起来。
他担心以方槿琼女儿家的身份会被入记,更担心她这不让须眉的巾帼成为官场上多数饶眼中钉。
往后别是方槿琼自个儿了,就连他们一大家子都不见得会太平下去。
方骅恨不得现在就跑去京都把二闺女给抓回来关住了。
乔菀对他的担忧也是哭笑不得:“我以为你是担心琼儿会被翊王纳入后宫……”
方骅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对,这个也得防着!如今翊王逼宫成功,这下皇位非他莫属,搞不好很快就要广开后宫立后选妃了。我们家琼儿虽然是男儿妆,但怎么都是女儿身,万一真被翊王给瞧上了,抢进宫里当妃子那可怎么办?”
方骅再次方寸大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走动着。
乔菀挺着肚子都快被他给转晕了,无奈道:“骅哥,你怎么越急越糊涂了?咱们琼儿是翊王的兵!手里拿着的一把利刃,翊王登基后要什么美人没有,非要对咱们琼儿强取豪夺?失去一个左臂右膀,得到个被囚禁在后宫里的花瓶美人,孰轻孰重,那翊王会不清楚?”
方骅深深叹了一口气,“莞儿,你不懂男饶心思!特别是帝王的心思,对于他们来,江山和美人一个都不能少!”
乔菀都快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翊王是如何的人?当年为了不同自己的兄长争夺太子之位,宁愿自己带兵奔赴边疆驻守,一去就是十年,他那是尚且年幼,还不到立冠的年纪。之后朝中动荡,有心人想要离间人兄弟之间的关系,翊王更是二话不,传回来个战死沙场的消息。如今又为了报父兄之仇,筹谋多年杀回京都。怎么都不能是你想的那种昏庸无道之人……”
“谁那重情重义之人就不能有野心爱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