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义庄离这处并不算很远。
只是等到了那义庄门口,方槿鲤就不大想进去了。
她鼻子灵敏,隔了几十米的距离,都闻到了从义庄飘出来的那尸体腐烂的异味,恶心得她忍不住想吐。
冷子越看到她捂着口鼻的模样,道:“第一次来义庄?”
方槿鲤想废话,谁没事会来死人扎堆的地方。
但怕被冷子越看出一样,只好含着眼泪点零头:“嗯……”
冷子越看了看她那马上快吐出来的样子,便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绢帕递了过去,“用这个捂着口鼻。”
方槿鲤忙接了过来,“谢谢壮士!”
“我叫冷子越。”
男人硬邦邦地自我介绍着。
方槿鲤扯了扯嘴角,试探地换了个称呼:“冷公子?”
冷子越没回应,当默认了这个称呼。
好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义庄门口。
大白的,义庄大门敞开,就感觉阴风阵阵从里头吹出来。
方槿鲤瑟缩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双臂,默默地站到了冷子越身后去。
这个男人高大壮实,刚好给弱的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