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芃芃:“……”
第一次见这样的阿水,她莫名有些脸热,抓紧了被褥后,磕磕巴巴地回了一句:“进、进来吧。”
墨一得到允许,才迈开步子走了进来,但和床上坐着的刘芃芃,还保持着至少两三米的距离。
他也目不斜视,从进门到站定,都垂着眸子看脚尖。
刘芃芃伸长了脖子看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有事吗?”
墨一摇了摇头,“并不,就是想过来看看刘姑娘你,身子如何了?”
“就是偶感风寒,不算什么大病……阿嚏……”
刘芃芃着就打了个喷嚏,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被子拽起,捂得更紧一些了。
她才不想承认,就是哭了一夜,才把自己哭成这副鬼德行的。
墨一听到她打喷嚏,本能的想上前一步帮她盖被子。
但步子才迈出去两步,就被他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不再是阿水了,而是墨一。
墨胤容的贴身护卫。
该伺候的主子也只有墨胤容一人。
墨一后退了两步,道:“我去把大夫喊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
刘芃芃忙出声制止。